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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奥博注册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4 21:38:3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来,韩国舆论对于政府禁发反朝传单争论不休,有民间团体指责“此举有违言论自由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orber等在英国的COVID-19病例中发现感染G614突变体病毒的患者病毒RNA水平较高,但在住院结果上没有发现差异。有学者提出D614G突变和疾病死亡率(case fatality rates)有强相关性,但仍停留在统计学的关联分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统一部称,散发反朝传单行为违反韩国法律规定,违背韩朝首脑此前签署的《板门店宣言》,也与南北间相互承认和尊重的精神不相符合;此行为阻碍了朝鲜半岛和平进程,增加了韩朝意外冲突的概率并加剧半岛紧张局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此,中国在国内防控稳定之后,加强对于输入的防控,在G614成为全球多数变种的这段时间里, 以D614仍占主导地位的中国由于控制了输入性病例的传播,病毒引进数量在急剧下降。虽然这次北京疫情中发现了这个D614G突变株,但是由于采取了迅速果断的防控措施,使得G614的病毒失去了在中国大幅度扩增的机会。同时,中国的抗疫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果,导致D614病毒株在国内传播有效控制,在世界上的比例越来越小,D614G突变病毒株在欧洲和美洲传播过程中没有其他竞争对手,导致了一家独大的现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朝鲜于6月初抗议韩国纵容“脱北者”从韩国往朝鲜方向散发反朝传单以及韩国对此的处理方式,韩朝关系迅速恶化。随后,韩国政府反复重申“禁止散发反朝传单”,并呼吁韩朝保持对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614出现频率的增加是否必然与传播性增加相关呢?不一定!还可能是与大流行的流行病学偶然性来解释的。2月份以后,中国疫情得到控制,欧洲病例成为世界主流,3月份美国病例又成为主流,美国的绝大多数SARS-CoV-2世系来自欧洲。病毒分型是否能在一个地区建立起来,不仅与传播有关,还与它们被引入的次数有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首先,不能单用病毒RNA载量来衡量疾病严重程度,无症状感染者中也存在高滴度病毒,并且以上分析均为关联统计学分析,无明确证据。同时, 目前的证据提示,D614G对COVID-19的重要性低于其他风险因素,如年龄或其他基础疾病。因此,目前证据无法证实D614G突变病毒株的毒性更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20年7月3日,Cell杂志的一篇研究显示29%的新冠病毒样本都出现了D164G的变异,带有该变异的病毒早已在欧洲及美洲传播,并且感染细胞的能力较前增强,是否预示病毒传播力增强和对尚未上市的疫苗造成失效风险呢?特别是北京这次疫情反弹中发现的病毒株也有这个突变,后续会对我国疫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外,目前没有证据表明D614G突变会干扰治疗策略,如设计破坏与ACE2的spike结合的单克隆抗体的药物。然而,在我们更好地理解D614G在自然感染SARS-CoV-2中的作用之前,任何疫苗或治疗设计都应该考虑到该突变的存在和可能的影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)潜在功能方面:D614G突变是一个错译突变(改变氨基酸的变异),而且该突变位于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(spike protein,S蛋白)上( 图3),该蛋白是新冠病毒入侵人体细胞的核心武器,也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。因此,刺突蛋白上的突变更容易吸引众多研究人员的注意—这些突变可能会改变刺突蛋白的结构、性质和活力,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。